• 2009-10-28

    locarno-studio 2 - [困城記]

  • 2009-10-28

    locarno-studio 1 - [出城記]

     

     

  • 2009-10-02

    不抽象的思想

    剛剛做完中蘇的題目, 六月拍, 九月才做,因為之後去了好些地方,以色列,波蘭,瑞士, 意大利, 下個星期又要出發德國, 跟著又是中東. 年初的計劃本來是今年少做一些, 多看看書, 現在看來倒也還好, 都在做著.

    昨天在整理出門的工作筆記, 好像達爾福爾一樣, 又是一大本, 包括以色列的, 現在卻不願意拿出來放成blog, 覺得是些不成熟的感受.

    上個星期開始, 真正的忙了起來, 5個方向的事情, 正式啟動, 跟j說,帶我出去走走, 這樣下去會瘋的. 他聳聳眉毛, 說不要那麼大壓力, 這是很簡單的事情.

    在看nationalism, 統一這概念, 對於中國人來說似乎是個美麗的夢想, 這是很有意思的, 抽象的東西總是容易被賦予自己的期待和情感, 儘管能夠看到現實中與幻想完全相反的東西.

    剩下, 還有甚麼是實在的呢?

    生活中的細節, 每分每秒的移動或是靜止, 一段時間之後才能顯現的變化, 關於抽象概念的不抽象的思想, 去論証, 或是去糾正.

    朋友圈的人在變,這是非常奇妙的東西, 也許因為我的改變, 更理想化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和素來的朋友們在對待現實的時候, 態度很有些不一樣, 身邊的資源, 人事網似乎不那麼重要, 在做甚麼, 怎麼做好, 反而成了最令他們焦慮的東西.

    這是一種我想要靠近的品質

  • 2009-08-15

    出路和障碍 - [困城記]

    好象在说一个所有人每天都会碰到的问题,只是我这样被这个问题困住,有很长的时间了。

    j问过我,说你的职业到底是什么?你对你的职业发展到底有什么样的期待?他一向不理会电视行业,那不是他获取信息的方式,而大众媒体运作的方式,决定了收视率的重要性,当然也就成为了电视人做节目时候的一个重要标杆,你为谁做节目,想要给谁看, 带来的另一个问题是,你怎么办?你的重心,是在让节目受欢迎上,还是在节目本身的内容表达上。

    如果不是他问,我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职业的走向在大学时期已经定性,而我一直很努力在我所能想象的范围内,克服一切困难, 尽量做到和做好。

    可是一旦他开始问,我就停不下想。

    一直不觉得自己属于任何一个地方, 即便是护照上写的中国,母语是中文,但我想我是完全不具有民族情意结的,感情在身份这个问题上没有绝对指向。

    因为这个原因吧,老不停地走,似乎只有不停的走,才能让脑袋休息一下。可是这样走遍了山山水水,人也似乎被一片片的扔在不同地方。

    一个月前, 我再进加沙,找到两年前我采访过的两兄弟家庭, 一进门, 兄弟两的妈妈见到我就扑上来,抱我亲我。这不是常规,因为绝大部分我访问过的人,都只是一次交道。可是他们,早在2年前我就知道我们一定会再见,甚至是这一次,我也知道我还会不停地再去那里。这种关联, 不仅来自于我对他们命运发展的好奇,也来自对本身走过的路的审视。为什么这些人事重要,是因为他们为你带来的节目,还是为了他们在你脑袋里种下的感情,让你觉得你需要做点什么,就算是微不足道的什么, 责任吧, 应该是。就像你会为了你的家人,朋友会去做的那些事情一样。

    所以我回答不了j的问题,我只能说我是个没有职业的人, 或者我在做的不是我的职业,我只是满世界跟不同的人说话, 那是我的生活。

    他有点惊奇我的答案, 但是他好像很满意,因为他说他一向觉得电视业的人都是功利主义者和职业骗子, 而我是例外。

    其实我没有怎么去想行业里别人的行事方式,因为我只对人和思想感兴趣,职业的东西,有点懒得理。但也许那是我的障碍,因为始终觉得观众是个抽象的概念,只有在提到收视率,提到市场的时候,他们的形象才会闪现出来。我的片子,有点像跟一个虚拟的人在问答,而观众,只不过是碰巧路过,也许对这场问答感兴趣的人。

    所以访问拍摄的部分, 总是让我热血沸腾,可是后期制作的部分,我常觉得意兴阑珊,因为涉及到太多技术活和体力活,以及与人合作中的琐碎,让我没办法专心思考。在发呆的时候, 我绝对热爱孤单。

    也可能因此逼出了别的出路, N总觉得我会向电影方向发展。还没想好, 电影对我来说, 会是完全一样的状况, 到最后, 还是在对的时候作对的事情比较重要。

    文字总是让我很有安全感,这些月,不停地写,把自己有点写变了。

  • 2009-08-12

    非神的存在 - [出城記]

    北京時間的兩點, 我這邊的八點, 親愛的你打來電話.

    我一直在跟你說, 不要受情緒的干擾, 不要把這些所有的事情都用悲傷的感情霧化成一場大的悲劇, 讓自己以為自己身陷拔不出的泥潭, 你不要害怕,無論是多不好的事情和多痛苦的糾結, 都會象那些美好的時刻一樣, 不會永恆. 所以就像你勢必會再憂傷一樣, 你會不可避免的再快樂起來.

    放下電話, 窗外的太陽依舊高掛, j一直在安靜的聽我講電話, 我問, 你說還有甚麼我可以為她做嗎? 他想想說, 沒有,你只能告訴她不要害怕, 和不要依賴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事.

    今天在電影院外, 碰到一個記者朋友, 他準備跟隨導演進場, 西藏導演的電影<尋找>一會兒首映. 他問我,你不看嗎? 我說, 我們看過了. 他說, press screening的反應很好, 公眾首映的效果不知道怎樣? 我說, 一定會很好, 那麼好的電影, 是應該得大獎的作品, 況且, 公眾的反應不重要. 他很吃驚的樣子, 好像沒有料到我對這電影評價那麼高, 說你應該跟導演說, 他需要鼓勵. 我一愣, 不, 導演不需要鼓勵, 他非常清楚自己要做甚麼, 拍得出這樣的電影的人, 不需要鼓勵.記者說, 可是他的壓力很大, 我笑, 壓力哪裡都會有, 不過對他不重要的.

    j牽著我的手在走, 我看著自己的影子, 突然在想, 人們總是害怕離別, 可是和自己總在一起的只有自己的影子不是嗎? 甚至是陰天沒有太陽, 晚上沒有光的時候, 連影子都沒有, 如果人是這樣孤單的, 為甚麼還要去試圖找尋另一個可以依賴的人, 和另一件可以寄託的事情呢? 比方說名利甚麼的. 那不會令人離死亡比較遠, 也不會令人離不恐懼比較近.

    RICHARD DAWKINS把佛教排除在宗教以外, 認為這是一種生活方式. 我越來越同意. 因為從前那些甚至是對你以為可能存在的神的期待也慢慢清楚的浮現, 那不過是對未知世界的自我安慰式的猜想, 希望這些不在我們控制之中的事情,總在某個善良之手的控制之中, 那似乎是個可以接受的解釋, 似乎不公平的事情, 你祈禱了, 就會有神替你主持公道. 那是放屁, 如果這樣, 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生在戰火, 死在槍下, 那是完全沒有公理的人生, 一個詞解釋, unlucky.

    三月到現在, 新加坡, 俄羅斯, 以色列, 巴勒斯坦, 波蘭, 瑞士, 不停得走. 晚上睡前總是會望著天花呆一會, 那上面沒有神的存在, 只有光滑的各式牆布.

    我在試圖回想曾有的絕望, 那情緒好像已經有點忘記了, 於是問j, 你還記得那些難過的時候嗎? 他點著煙, 說要是使勁想, 應該是記得的, 不過完全沒有那個必要再想, 因為沒有價值, 你經過了, 所以已經不同了, 將要發生的, 你也不可能知道. 只是這樣每天好好的, 多讀寫書, 多吃些肉, 就好了.

    以每天看5部電影, 2支可樂, 刷2次牙, 說3個小時話, 看40頁書, 嘆1聲氣, 大笑10多次 發無數個呆的速度生活著, 我想, 即使有神, 我也希罕他是不是會令我的日子更簡單和更快樂. 

  • 2009-03-22

    blindness - [困城記]

    開車送j過海去見人, 紅隧前有點塞車, 我把手撐在車窗上聽歌, j在旁邊很高興的跟著唱, 手還在比劃. 隧道旁的紅花爛漫, 有些風, 忽然心跳少一拍, 覺得一切是場夣. 扭過頭問j, 你愛我嗎? 他毫不猶豫, very much.

    他見完人來gaia跟我吃飯, 我在看granta新出的一期, lost and found, 他走向我的時候, 長頭髮飄飄的, 臉上很快樂的樣子, 我摒住呼吸, 心裡忍不住要嘆息, 這就是人生. 你以為你已經擁有一切的時候, 一切都可能離開, 可是你以為你甚麼都沒有了的時候, 原來更好的早在那裡等待.

    最近字寫的嘩嘩的, 工作上的籌備已經差不多, 不過是在等待出發的時機, 非常相信, 不會再只是疲累的奔波而看不到腦袋里的好想法實現, 我想, 我休息夠了.  

    剛才打電話, 給gz的叔叔, 他說你寄的書我收到了, 裡面我最感動是那句你寫給爸爸的話, 說他讓你對未來不再害怕. 我呆住, 沒想到他會說起這個, 咬緊了牙, 眼淚還是掉下來. 他在那邊喂喂喂, 我只能嗯嗯嗯.

    半年前問j, 說怎麼辦, 我只想看書, 不想做事, 可是不做事我又渾身不自在, 他說那就懶著, 想做了再做. 他一點壓力不肯給我, 我說你不怕我變廢物嗎? 他說你沒那個天份.你只是需要過這樣一段時間.

    cc的眼睛在一天一天的看清楚, 我眼前的霧也好像在一點點散去, 但最好的是, 不是因為任何其他人其他事, 也可能是因為所有人所有事, 這世界就開始透亮了, 不那麼盲目了.

    在等一場雨, 洗去最後的痕跡.

  • 2009-03-17

    橫著走---上 - [困城記]

    星期五下樓拿車, 臉又青了. 車位上面滴水的狀況不但沒改善, 越發厲害了, 叫guardian.

    第一幕 場景 : 樓下停車場

    X你看.

    G看到了, 沒辦法的喔.

    X跟你們說很久了, 怎麼不找人來修啊?

    G這不是我們的問題啊, 這是水管漏水, 水管是私人財產, 是一樓A.

    X水管是私人財產?

    G對呀, 你去問政府, 政府規定的.

    X問題是它的髒水流在你公家的地上啊?

    G, 我們用水沖沖就好了.

    X所以你們沒關係?

    G不是我們沒關係, 我們沒辦法啊.

    (終於明白了為甚麼沒有人去修水管.NND)

     

    X問題是水在流到你的地上之前流在我的車上, 我有問題. 我要換車位.

    G那不可以啊, 每戶都有自己的車位, 每個車位都有自己的車.

    (我的眼睛開始瞇起來, 聲音變得比較溫柔.)

    X不是這樣吧, 我旁邊有三個車位沒有車的.

    G那不行, 那都有車的, 不過不停在這裡.

    (我面前的Guardian一臉誠懇的樣子.)

     

    X那他們停回來了, 我再停這個車位.

    G不行不行, 我們不能這樣做, 如果這樣, 其他的住戶怎麼辦?

    X像解決我的問題一樣, 解決他們的.

    (我背起手微笑.)

     

    G這個我們做不到, 也不是我們的職能.

    X那根據你們的職能, 你能做甚麼?

    G建議你向1A投訴, 讓他們維修.

    X他們不干呢?

    G那我們也沒有辦法.

    (第二個沒有辦法.)

     

    X就是說我要忍, 還要天天洗車.

    G可能是. 也沒有甚麼辦法.

    (第三個)

     

    第二幕  場景 :

    電話鈴從下午5點一直在響. 我蹺著腳在家看書聽音樂. 晚上11點多, J回來了. 問門房烦你了嗎 ?

    他笑, 說恩, 他們氣急敗壞拉我去看, 很好, 我看見你的車橫在三個空車位上了. 今天停的挺好, 還沒忘記把輪胎扳直.

    我說先別誇我, 他們怎麼說 ?

    他們, 讓我去把車停回到自己的車位上 ?

    你呢 ?

    我說別來烦我, 我要回家喝湯, 就上來了.

    扯他的鬍子, 我就知道他不會讓我失望. 索性拔了電話線, 在家看電影. 一會兒有人按門鈴, 惡犬狂吠. 門外人急走. 我們兩個挑眉毛, 懶理, J順手遞給我一個橘子, 非常甜..

     

    第三幕  場景 :

    手機響, 是房東.

    Landlord ; 門房打電話來了. 說你一輛車橫泊三個車位.

    Xiaowenne ; 沒人的. 你順便想想辦法吧. 車位漏水.

    L,管理處怎麼說 ?

    X說沒辦法. 你看看你有沒有辦法 , 要不兩個選擇, 你找個人每天早上8點給我洗車, 要不我下個月搬走.

    L, 我明白了, 我會搞定.

  • 2009-03-17

    橫著走---下 - [困城記]

    第四幕  場景 : 停車場

    連續橫泊兩天, 門房有點創意, 在每個車位中心放花盆. 我目測花盆的高度, 不到底盤, 仍是直開過去. 下車低頭看, 三朵紅花在車下剩放.

     

    第五幕  場景 :停車場

    回家正準備繼續橫行, 被老門房叫住, 語氣凶狠,

    G漏水修好了, 你停回自己車位去.

    X我有點驚, 沉聲問, 你是誰啊 ?

    G老門房愣, , 我就是告訴你漏水修好了.

    X我抬下巴, 那你不會好好說話 ? 況且你們不過做了應該做的, 兇甚麼 ?

    樣子快60的門房跟看著一個不孝女一樣說不出話來. 我車停回自己車位, 看看上面天花板的補丁包, 心想, 你跟我說沒有辦法 ? 回家問J, 怎麼會有人覺得自己年紀大了, 就会受尊重, 這種Old Jerk. J, 笨唄, 還能有甚麼解釋. 我說你不覺得我不尊老 ? 他說baby, 我沒有那麼笨.

     

    尾聲 場景 : 停車場

    下班回家, 停好車. , 隔壁陳生的車位上方漏水的地方, 有人在維修. 下車扭頭, 陳先生抱著手, 沖我微笑. 努著嘴向另一個方向. 我一轉身, 很開心. 他的白色寶马, 直直的橫在那三個車位上.

     

     

  • 2009-03-04

    書的旅行 - [困城記]

     米哥發來的行程表真是讓人想以頭抢地, 恨恐怖的, 每天的行程緊湊的只能插進一個冰淇淋, 可是她居然安排給我的任務是為大家勾搭帥哥, 你說這樣需時需力的工作, 怎麼開展? 跟J說這就是他們計畫的8美旅行計畫, J露出白牙笑, 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從巴黎回來以後, 又去過幾次, 上次回去, 跟J在La Defanse的大馬路上吵架, 車從身邊飛過,有人伸出頭來大叫"Arretez vous." J超級不喜歡法國, 所有法國人連我通通被他稱為 Frog, 儘管他也看的懂法文, 儘管他說這絲毫不妨礙他瘋狂的愛我.

    這個傢伙只喜歡讀英文書, 覺得英文是世界上最適合文學的語言, 我說你們英文有誰, 不就是個shakespear,我說法文你根本不用說,因為本本都是好的. 我們的胖親戚Gary會西班牙文和法文, 苦口婆心的勸他看點法文書, 他居然昂頭拒絕, 這個渾蛋. 我在別人面前還能炫燿自己的語言天份, 可是他看德文詩, 用義大利文點菜, 在機場給我用閩南話唸目的地的時候, 我就英雄氣短, 特別是他拿出一本很厚的書, 跟我說, 寶貝, 這個tariq ali寫的巴基斯坦對你很有幫助, 我就咬牙切齒.書, 咱們是看的, 這麼厚的書, 絕對是拿來墊著睡覺的.

    可是,最近, 有點為書著迷.

    A.S Byatt的possesion看完了, 中文譯名, 隱之書, 真讓人受不了的好看. 我基本干不了別的, 車也不開了, 坐在巴士上顛啊顛, 就為早點看完, 下了車, 吐出來, 才想起自己是暈車的,不能在車上看書.

     

     

    還有shaleff的a pigean and a boy, 咬著枕頭嘩拉嘩拉流眼淚.

    fingerprints of the gods, 這書內地翻譯的名字是錯的, 眾神的指紋, 翻譯成了, 上帝的指紋, 很笨但又自以為聰明的做法.

     

    The choice,倒是可以不看, 暢銷書榜基本可以被改名為垃圾書榜, 像這本還有twilight都可以直接扔進維多利亞港來填海.

    中國和猶太人以色列關係100年, 不是我原來要的那本, 倒不錯的說, 沒有睡著.

    John Berger, the way of seeing, about looking, holding everything dear, 這個傢伙很牛的, 總是能在很多人說了很多不知所雲的話之後, 只說一句就搞定你的腦袋, 這點有些像J.

    終於把電視奮鬥到了客廳, 看在上海買的d9, 快瘋掉, 字幕完全像是一個精神病人的自語, 以色列動畫片waltz with bashir, 看了快一個小時, 我愣是沒看明白.關機, 爆打bonbon, J乖乖去煮蝴蝶面, 讓我用牙齒來表達憤怒.

    在書裡面, 我挺著僵硬的背, 用鼻子舉著厚重眼鏡旅行, 在別人的字和字之間, 了解他們的嘆息, 捕捉自己乍現的靈光.

     

  • 2009-02-24

    動物性 - [許諾之地]

    餓了吃, 困了睡, 沉默久了要說話, 想你了而你不在就哭一下.

    像一個寵物,跟著朋友去走路,不挑剔的笑. 朋友說你買這個吧, 好的,說去咖啡館吧, 說不要.下雨了,跟朋友說放你回家, 上taxi,半路細雨里停下, 拿出相機, 水中的人臉, 愁苦可是清楚.

    更任性了, 或者是自由, 沒有惡意, 話有時傷人, 卻是不後悔的, 總覺得身負鏡子的重任, 不讓你看見自己, 我不忍心.

    書書書, 黃浦江邊的窗台上, 一堆, 看完了, 扔進垃圾桶, 你相信嗎? 你在想甚麼, 我懂. 無非是現實和夢想, 殘酷的讓你低頭, 接受. 可是我不, 生命像流水, 有縫它就會開小差, 那非主流的, 讓你不安心, 可是趨之若鶩.

    流言, 居然仍會漂進我的耳朵, 冷笑, 你放的屁, 跟我有甚麼關係, 臭一陣就好了, 別以為自己是空氣.酒店桌上的花, 散發清秀的香, 包圍手指. 生活遠不像它表面看上去那麼悽慘, 只要你相信它是你的, 而不是別人的.

    在這裡murmur, 仍是在向愛我的人寫報告, 我活得不一定快樂, 但是非常好.